一白,都是她留给的!万一日后采幽到了雅国,可务必要告诉澹台建成这件事!说完了,就抱恨而去了!采幽又在宫里伺候了万俟化及几年,心里记得皇妃的话,才暗暗离开了岐国……老妇人采幽说完了这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同母异父的兄弟!
此时的万俟化及,深深看了看老妇人一眼,苦涩说道:“你来时,我就看你十分眼熟!你是……当年我母亲身边的宫女采幽吧“采幽听了,凄怆道:“你还是认出来了!不错,我就是!皇上,请你将你脖子上的白玉玦取下!”她又转过身来,对着澹台建成哀哀哽咽道:“雅国皇上,还请你将怀中的黑玉玦也取下!这黑白玉玦,本就是一对!都是你们母亲的心意!”
万俟化及听了,双手颤抖,他将怀中的白玉玦取出,慢慢地递到了采幽的手中。抱琴将澹台建成的黑玉玦也接过去,采幽将这黑白玉玦放在手心,深深感叹了一番,她对着眼前的万俟化及和澹台建成,缓缓说道:“好!我都说出来了!再不说,可就晚了!你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哎,雅国皇帝,其实你母亲有说不出的苦衷!天底下没有哪个做母亲的,愿意丢下自己的孩子,只是为情势所迫啊……”澹台建成呆呆立在一旁,思绪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四年前,父亲澹台明镜听说了母亲不贞之事后,是那样地震怒……
万俟化及默默地听采幽讲完了这段往事,他哽咽着眼泪,说道:“原来是这样一个缘故!不过,我总算是知道了!”他转头又对着采幽,疑惑问道:“只是,我的母亲究竟葬在哪里?为什么我父皇也不肯告诉我?”采幽听了,更加伤心了,她叹息道:“皇妃一生信仰佛教,生前常常对我说,若有一天死了,只希望火葬,将骨灰撒在高山之畔,便就遂了她的一生心愿了!”
采幽叹了一口气,对着二人说道:“现在,我只是将我知道的所有,统统告诉了你们!这以后你们要怎么做,我当然是没能力管上一管,不过,作为服侍过你们母亲的一个老宫人,我只是希望你们拿起剑来的时候,想想你们那长眠在地下的母亲!”说完这话时,她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