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踉蹡,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他左手下意识地捂向肩膀的伤口,指尖立刻被温热的血液浸透,剧痛沿着神经窜遍全身,让他额角瞬间沁出冷汗,嘴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虽然没有爆头,但这一枪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卡洛斯站在原地,手中枪口还残留着一缕硝烟。他看着跪倒在地、肩头血肉模糊的虞幸,眼里最后一点复杂情绪也沉淀下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平静。
“你果然已经……”
话音未落,急促、杂乱、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从走廊的两端同时传来,打断了他,是密教的仆从们终于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了。
卡洛斯瞬间噤声。
他最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虞幸,对方低着头,捂着伤口,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绷的下颌线和不断滴落在地毯上的血迹,那身影看起来竟然有些……狼狈。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卡洛斯转身,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雨声和建筑结构的掩映之后。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同时,走廊墙壁上,那些构成绿色法阵节点的扑克牌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纷纷从墙壁和地板上脱落,轻飘飘地掉落在染血的地毯上。
法阵无声无息地瓦解,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硝烟与血腥味。
虞幸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捂着伤口的左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十来秒后,杂乱的脚步声在走廊两端汇聚。
以玛莎为首的七八名密教仆从匆匆赶到,他们手持着各式武器——从棍棒到短刀,甚至有人拿着老式火铳,脸上带着戒备。
当看到走廊里的战斗痕迹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虞幸先生。”玛莎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快步上前,目光深沉地扫过现场,最后落在虞幸身上,语气急促但不失恭敬,“您还好吗?我们的目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