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木板看到外面监视的仆人。
“等我找到机会把芙奈尔解决,会记得带你离开这里的,到时候你就能找教会解除诅咒,恢复自由了。”
莎拉怔怔地望着他,眼中的恐慌似乎被这简短的话语稍稍抚平了一丝,尽管绝望依旧深重。
虞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房门。
他拉开门,门外,那位一直守候的女仆立刻微微躬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迅速侧身进入房间,重新接替了“看护”莎拉的位置,动作连贯,没有丝毫松懈。
虞幸最后看了一眼房间内,莎拉蜷缩在床上,被阴影笼罩。
他面无表情地带上房门,将那片压抑的空间隔绝在身后。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庄园特有的、混合了花香与陈旧木头的气息,虞幸的脚步不疾不徐,朝着楼梯方向走去,心中却已开始飞速盘算。
芙奈尔是密教徒,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莎拉记忆碎片中窥见的那些景象,无一不昭示着芙奈尔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密教徒的范畴,更接近于融合了亵渎知识与生物畸变的恐怖怪物。
虞幸对她的真实身份已经有了猜想,而如果推测正确,那么芙奈尔选择在密教最终仪式的前夜,将他们两人“请”到庄园,目的就再明显不过了——提前剪除威胁,减少明天仪式开始后的任何阻碍力量。
她特意留下卡洛斯在客厅“陪聊”,却放任他在庄园内自由活动……那么,她今晚真正的清除目标,显然是卡洛斯。
就在虞幸的思绪流转间,他已走过一个光线昏暗的走廊拐角。
突然,一只巴掌大小的白色小纸人,正倒腾着两条短得可怜的小纸片腿,以一种堪称滑稽又透着点急切的姿态,“啪嗒啪嗒”地朝他这边狂奔过来。
然后一个飞扑,牢牢抱住了他的鞋面。
虞幸脚步微顿,低头看着鞋面上那个奋力攀爬的小东西,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