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稳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别担心,你和安东尼教授的所有遭遇我都已经知道了,我会记录它们,绝不让你们的痛苦被人遗忘。”
在莎拉的讲述中,她和安东尼都没能逃脱芙奈尔的毒手。
莎拉被芙奈尔强行灌下某种药剂,并被植入了一枚细小的“幼虫”,自那以后,她的身体便不再完全属于自己,如同提线木偶,必须遵从芙奈尔的意志行动,每当她想说出真相,无形的禁制便会扼住她的喉咙。
而安东尼……莎拉的记忆中,只余下那晚包裹住安东尼头颅的、巨大而蠕动的虫蛹阴影,那景象带来的不祥预感,远比她自己单纯的被操控更加令人心惊肉跳。
她觉得,安东尼虽然看上去和她相同,也是受到操控身不由己,但那具皮囊下的人……可能已经与她不一样了。
总之,今天这场“捉奸在床”的闹剧,也正是芙奈尔一手导演,被操控的莎拉和安东尼按照芙奈尔的剧本,将卡洛斯和虞幸成功地“邀请”到了这座庄园。
“芙奈尔把我们骗过来,具体想做什么,你知道吗?”虞幸问道,尽管心中已有猜测。
莎拉用力地摇了摇头,用眼神表达出——她仅限于执行命令,至于目的,芙奈尔从不会让她这样的“傀儡”知晓。
虞幸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
莎拉猛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虞幸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用力到指节发白,眼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乞求,嘴唇哆唆着,却因禁制而发不出完整的恳求话语。
虞幸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他没有挣脱,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那温度似乎传递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放心,”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令人安心的笑意,“至少这几天,芙奈尔不会轻易动你,等我找到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