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声,以及虞幸几乎不存在的气息。
房间在寂静中凝固了片刻。
虞幸的目光依旧落在莎拉脸上,忽然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打破了这片刻意营造的宁静:“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这里没有别人,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一秒,两秒……一滴晶莹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莎拉紧闭的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角的发丝和柔软的枕头。
紧接着,她那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在客厅时的羞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混合着哀伤、恐惧与极度谨慎的目光。
她看着虞幸,嘴唇抿得死死的,一言不发。
虞幸端详着她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得更缓,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引导力:“你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因为偷情被发现而哭。能告诉我吗?你现在的眼泪,还有之前在角落里的抽泣,到底是因为什么?”
莎拉依旧沉默,只是又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留下湿凉的痕迹。
她的眼神挣扎,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
虞幸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压低了声音,如同在分享一个秘密,舌尖的红色一闪而过,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不由自主想要信赖的蛊惑力:“我和芙奈尔夫人不是一伙的哦~如果你有什么想传达出来的话,现在,可能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对我说吧,反正事情也不会变得更糟了,不是吗?”
莎拉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一颤,竟挣扎着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死死盯住虞幸。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想要发出声音,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些破碎的、无意义的气音。
最终,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用力摇了摇头,肩膀垮塌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