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光是口头道谢,实在不足以表达我的感激。”
芙奈尔夫人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请允许我亲自为您泡一杯红茶吧。我收藏了一些来自东方的珍品,香气很是特别,或许能稍微驱散一些今晚的……不快。”
她说着,款步走向房间一角的精致红木茶柜。
在卡洛斯牵制住芙奈尔的同时,虞幸无声地离开了客厅,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来到了安置莎拉的客房门前。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床头柜上的小灯,昏黄的光线钩勒出莎拉安静的睡颜和房间里奢华却冰冷的陈设。
负责照顾莎拉的一名年轻女仆正垂手站在床边,见到虞幸进来,她微微躬身行礼。
虞幸走到床边,在那把显然是刚才家庭医生坐过的扶手椅上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莎拉脸上,平静地审视着。
她的确很年轻,即使在昏睡中,眉宇间似乎也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郁与惊惧。
“你以前在庄园里,见过这位小姐吗?”虞幸开口,声音不高,确保不会惊醒床上的人,目光却依旧停留在莎拉脸上,仿佛在自言自语。
女仆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低声回答:“回先生的话,没有。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莎拉小姐。安东尼先生以前从未带她回来过。”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话不够严谨,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当然,除非……除非安东尼先生之前隐瞒得特别好,我们都没能察觉。”
虞幸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语气平淡:“这里暂时不需要照顾了,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是,先生。”女仆没有丝毫犹豫,恭敬地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合拢的轻响之后,客房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莎拉微弱而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