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价值不菲的碧绿色丝绸长裙,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但此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紧抿,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她坐姿挺拔,仿佛一位正在审判罪人的女王。
“天呐!”玛莎看到安东尼手中的刀和血迹,吓得惊呼出声,立刻冲到自己女主人身边,焦急地想要检查她是否受伤。
芙奈尔夫人抬手,阻止了玛莎的动作,她的声音如同她的眼神一样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这不是我的血。”
她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中央的安东尼:“是我们的安东尼教授,为了证明他那可笑的‘清白’,赌咒发誓还不够,非要拿出刀子来自残。好像划伤自己,就能改变他带着情妇在我们卧室里被我发现的事实似的——”
她刻意顿了顿,视线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莎拉,冷笑一声:“——没看见吗?莎拉小姐都已经无颜面对,羞愧到只能躲在那里哭了。”
“你!”安东尼被芙奈尔这番话刺激得更加激动,握着刀的手都在颤抖,但他也注意到房间里进来了两个陌生人,他深呼吸,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脸上混合着愤怒、难堪和一丝警惕,“这两位是什么人?”
他的质问打破了房间内原本僵持的局面,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虞幸和卡洛斯身上。
但说实在的,眼前的场景虽然弥漫着紧张与敌意,但比虞幸和卡洛斯预想中那种见血搏命的局面要“温和”不少。
进来之前,他们甚至做好了看到芙奈尔或安东尼倒地不起、庄园陷入彻底混乱的准备。
反正都乱成一锅粥了,就趁热喝了吧,那样或许还能浑水摸鱼,探听些更深层的信息。
卡洛斯上前一步,脸上挂起那副无可挑剔的、带着些许职业性疏离的微笑,从容地做了自我介绍:“晚上好,安东尼教授,我是卡洛斯,一位侦探,很遗憾在这种情况下与您初次见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