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掌控朝野厂督,哪里还能治人罪呢。临终前他不过是个政权争夺下败者,被人踩脚下侮辱唾骂,被施以凌迟之刑。
他谁都不怨,成王败寇,若是他掌权,皇下场也不会比他好到哪儿去。而他幸运地有了生机会,得到了自己过去哪怕真登上帝位也无法得到东西,重取回了失去宝物,身体再也不会残缺,比当真夺权成功还要好。
当下,他需要掌控这具身体,不能叫人发现自己身份。管周围一切都让他迷惑,不过他清楚,哪怕再改朝换代,借尸还魂这等事,只怕也会被人当成妖物。
起码,要知晓这人身份、亲眷以及基本性格。他四下寻了起来,闹钟还地上叫啊叫,拿起来研究了一会儿,后面几个按钮上按按扭扭,总算是让这东西闭嘴了,真是吵闹不堪。他素来喜静,若是这物还一直叫个不停,他只怕会忍不住将它捏碎。
关了闹钟后他又观察这屋子,四下走了一圈皆是不识之物,只能看出这屋主落魄至极,房子又破又旧,还小得要命。床放明显是待屋子中,床边摆着个小桌子,桌上放着一张纸,被一个应该是灯罩台灯东西压着,旁边放着一个7寸大小框子。
他走过去先是拿起那倒扣框子,里面是一副惟妙惟肖到可怕画,画上有三个人,两大一小,男女抱着孩子都灿烂笑着。隐约猜到画中男子便是这身躯主人,女子与孩子应是他家眷。他将框子扣回,又拿起桌上白纸,上面字迹与他所熟知不大相同,但连猜带蒙勉强也能看出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封遗,一封他眼中懦弱到可笑遗。
遗主人表示自己家道中落,妻离子散,前日又听到爱妻改嫁他人消息,觉得生无可恋,吃下了那叫做“安眠药”毒药,打算一睡不醒。遗是写给一个叫安芸人,应该是女子,显然这男子落魄后,便只有这名女子还能偶尔来看他一看。
遗落款是:秦毅绝笔。
他冷笑着将遗揉成团,秦毅,真是白瞎了这坚毅名字!既然这身躯主人懦弱至此,那他便承了这名字接了这身份。左右前生他早年便被家人卖给人牙子还被去势,姓名与他而言真只是代号了。
看了遗秦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