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蓦地,他身体僵住了,双腿间多了个物件,那他年幼时便失去尊严。
手掌不住颤抖,他用左手握住右手,右手握住左手,来回几次,方才勉强抑制住手掌颤抖。他用力攥紧拳头,直到微长指甲扣进掌心,带出皮破血流痛楚,才镇定下来,才鼓起勇气将手探入腿间。
虽然是软软地趴着,但那形状那触感那圆圆双球,都昭示着这身躯完好无损。他猛地将手抽回,紧紧抓住床单,喉咙中溢出难以言喻嘶嚎。宛若沙漠中垂死挣扎野兽,咽气前见到绿洲。一时间除了向希望奔跑,就只会发出嚎叫。
他几乎要发狂,想要拥抱所有能拥抱东西,想要撕碎所有可以撕碎东西。手边一抓是一个巨大软绵东西,他紧紧抱住,双手却用力扯着,脸埋进那物软软身体中,拼命压抑自己喊声。
犹若被困多年,已知自己将要老死于牢狱之中人,却突然出现地面上,对着阳光哭喊。他明知这陌生人身躯中,必须要冷静,必须掌握情况,了解这人一切,却无法控制自己情绪。那是他从七岁时便失去尊严与光明,却绝望后获得了生。
手掌用力地撕扯,怀中那软绵东西即便质量再好也经不起这摧残,“撕拉”“撕拉”地被扯破了。有些残旧哆啦A梦等身抱枕,终于他粗作下香消玉殒了。
这些他都不意,依旧牢牢抓住抱枕残骸不放,控制不住地哭嚎。
“嘭嘭嘭”!身旁墙壁发出巨大敲击声,随后一个粗野声音传来:“闹猫呢!大早上发/浪/叫/春,不知道这他妈老楼隔音不好!再他妈乱叫老子干/死你!”
这声音瞬间将他拉回现实,帮助他冷静下来。他用力掰回自己箍抱枕上手臂,深深吸了一口气,约莫五分钟才稳住颤抖嗓音,这才朗声回应道:“抱歉,我……”
一墙之隔又传来抓狂声音:“你他妈有病啊!刚他妈睡着又被你给嚎醒了!老子夜班刚回来!再他妈嚎一次试试,削不死你!”
他果断闭嘴了。
虽然隔壁那人粗鄙又无礼,但总归是将他拽回了现实中,也算是抵消了对他不敬罪。想到这儿他又苦笑了一下,他早已非当年那一人之下万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