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贪钱哦，我是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反手阴一手马家和谢家，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只是刚好发现咱们公司有马家的卧底，就顺便借题发挥咯，反正也是他们先下的手。”李去浊倒觉得没什么，反正都是对方先出的手，把冯氏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自己这样顶多也就算是收点利息罢了。

“我最讨厌就是这种以欺压别人公司来壮大自己公司的家族了！”司马婉儿生气的一巴掌拍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李去浊好奇地问到：“什么意思？敢情其中还有内幕？”

“这也是之前听我父亲说的，省城的家族和公司不是分上中下等吗？下等家族和公司就是在中等家族的压迫下生存的，要是扛过来了，那就能一飞冲天，至少也能跻身到中等家族当中，而要是扛不住，就会被赶尽杀绝，最后会被赶尽杀绝，公司被中等家族给低价收购，反过来壮大他们自身，你们的天使之恋说不定就是这样被搞垮的。”司马婉儿沉声道。

“原来如此，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马家还对咱们公司有想法了。”

如果这样一想的话，确实没错，冯氏的天使之恋在这之前可是极其赚钱的，别忘了他们那时候还占据化妆品市场的份额。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现在公司没落了，但有着市中心附近的一栋写字楼，用省城的楼价来说的话，这一整栋楼估计都得上亿。

他记得马家和谢家都没有这样一栋好的办公楼，但是冯氏有，这足以说明他们的实力。

但让李去浊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当初张振浩没有跟他说这些事情呢？甚至一点都没有提及。

李去浊对司马婉儿提出了这个疑问，司马婉儿失笑道：“这都是不光彩的事情啊，谁会把自家不光彩的事情说出来啊，人家张家现在可是上流家族啊！说出来颜面上过不去啊，谁会把这种事情当成光荣事迹宣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