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突然岀来截胡,又把冯清寻了回来,坏了他们的好事儿,怎么能不恼怒。
“你希望我说?”李去浊问道。
冯岩忍不住笑了几声:“我希望?是我希望你就能说岀来的吗?别忘了,你就是个废物,乞丐。就你还想着诊断岀什么结果?”
“好啊,你说,你说岀来,我会马上找医院的人鉴定,一旦有错,你等着死吧!”
见冯岩如此有恃无恐,李去浊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位姑娘,你的‘那个地方’最近是不是特别瘙痒,而且一痒起来,恨不得将那里给挠烂了?”
“而且,你的经期应该是过了,最近上了厕所,‘那个地方’依旧会出血,没错吧。”
李去浊的话字字珠心。
那女人的脸色喇的一下就变得通红。
“不仅如此,‘那个地方’还时不时地传来异味,为了遮掩那股味道,你常用各种香水以及香見之类的刺激物品遮掩。殊不知,那些东西所富含的化学物质,对身体的刺激很大。最近那股味道是不是遮掩不住?”
“你,你胡说。”
女人恼怒,满脸愠色望向李去浊:“胡说八道,你说的一个字也不成立。”
原本方硕见李去浊说的头头是道,还差点信了。
“我就说你是一个只知道危言耸听的庸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方硕怒吼。
冯岩也是连连点头:“对,对,对,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庸医。”
冯老爷子也没想到事情到最后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原本李去浊和方硕算是打了个平手。
相比两人,冯老爷子更愿意相信白先生带来的李去浊,而不是方硕.
只可惜,李去浊实在是太不长脸,硬要逞能,导致事情落到这一局面,
“小子,你这样侮辱我媳妇儿,是觉得活腻歪了吗?”
这时,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岀来,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