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在庙会中丢了这根钥匙,没想到在这里捡了回来,我非常高兴的拍了拍钥匙上面的灰尘,然后递过去给我彦婴。我左手不是太灵活,彦婴右手没有被的铐住。
彦婴接过了钥匙之后看了一眼,“奇怪了。”我见她没有把钥匙插进去,所以有些着急,要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妙,被那个硕大的黑色影子吊起来的感觉我还记忆犹新。
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了。但是彦婴这个人吧你就偏偏没办法催的,你越催,她就越慢,仿佛是在报复你似得,我只好耐着性子在彦婴的旁边等着。
“奇怪了……”彦婴又说了一遍,“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很多人吗?”她问我,我点了点头说有很多,但是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现在我们是半个人影都看不到的对吧?但是刚才庙会那么热闹,地上也有不少的垃圾,要说没有活人进来这里,倒是没什么,但是为什么垃圾都没有了,这钥匙却在?”
彦婴这样一说,我顿时发悚,立刻朝着四周看去,果然,地面上干净的很,什么都没有,所以刚才我才能一下子看到那钥匙的,一瞬间,发现钥匙的喜悦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咱们还开锁吗?”我有些紧张的看着彦婴,彦婴看着我们两个人手上面的手铐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得开的,这个镣铐连接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了。
“你握着我的手,我来开锁。”彦婴这样对我说,我赶紧的伸手过去握住了彦婴的手,冰冷的不带什么温度,可能是因为热,所以她的手又冒出了不少的汗水来,黏糊糊的。
虽然在感觉上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但是我却感觉挺有安全感的。握住了彦婴的手之后,彦婴才打开了烤着我们手腕的那个镣铐,我如释重负,抬起手来晃动了一下,彦婴一直抓住我的手臂。
“为什么一直抓住我的手?我们的靠的那么近,难不成你还怕我走掉了不成?”我有些疑惑的问彦婴,看到自己手腕血糊糊的一片,心疼自己不知道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