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婆婆买了针筒回来,我就让她抽的是右边手的血,针管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手臂疼的厉害,但是我一声都不敢吭。
抽了一管血,闫婆婆就给我几个熟鸡蛋让我吃,补补血,到了晚上还给我做了排骨粥,我对闫婆婆的印象更好了。
闫婆婆虽然有一只眼睛是白内障,但是人是真的好,我也喜欢和她一块打交道。在我艰难的时候要不是有闫婆婆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走下去。
接着我一边做小棺材,一边给闫婆婆抽血养那些紫河车出来的小鬼,一开始我是看不清楚那些小鬼的模样的,但是渐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血起了作用,我慢慢的就能看见五个小鬼的样子了,都是头很大,眼睛要么是细细眯着的,要么就是大的突兀的。
而且脑袋上面是半根毛发都没有的,上面青筋暴露,全身通红的就好像是虾米似得,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我这个人胆子也不算是小,毕竟能做棺材的人胆子也都不会小到哪里去的。但是就算是我的胆子忒大了,也禁不住每天起夜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大头怪婴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头一回的时候我吓的整个人都跳起来了,鬼吼鬼叫的把闫婆婆都吵醒了,闫婆婆过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尴尬的说有个小鬼蹲在了我的身上,我被吓了一跳。
闫婆婆说没关系的,这些小鬼虽然怨气深,但是也吃了我一两天的血了,现在也算是听一些我的话,我让小鬼别上床他们应该能听得进去。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知道了,后来我让小鬼不上床,那些小鬼确实是挺听话的,但是只有一个不好的就是——他们不会离开我半米远,一个两个的就蹲在我的床边。
他们的眼睛是没有眼白的,只有黑眼球,外面的要是有月光更惨,我乍一看就能看见十个眼球在发光,差点没把我吓的大小便失禁。
我赶他们去玩,他们玩的游戏也忒可怕,这个拧自己的脑袋下来,那个卸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