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夏樱挑了挑眉峰。瞧着一味跪着的梅答应,也不叫她起身,口中却道。“听你自言自言的时候,方才来到。”
那梅答应眼珠一转,心下一松,自是以为她方才的那些话没有被夏樱听了去,忙从地上起来,笑意言言地给夏樱倒了茶,又去搬来一个椅子,好不殷勤,“皇后娘娘。前儿日子,嫔妾听说您被那该死的冉嫔下了毒,嫔妾一直挂心,可娘娘那昆华宫却不允任何人去瞧瞧,便也一直没敢去打扰,如今见了您好好的在这。嫔妾可就真真放心了。”说着,梅答应还做势一抹眼泪,“明儿,嫔妾就去给菩萨还个愿,感谢她听取了嫔妾的祷告。”
一席话说的夏樱旦笑不语。一直摇头……
“皇后娘娘,嫔妾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梅答应观看夏樱的脸色,见她并没有阻止她说下去,连道,“皇后娘娘来到华褚之前一直都是皇贵妃在持掌凤印,如今,娘娘得陛上恩宠,将这凤印给了娘娘,嫔妾恐皇贵妃怀恨在心……会对娘娘不利。”
这般于东家前说西家长,于西家前说东家短的人,夏樱在大夏皇宫也得多了……
当下也不愿理会,只问,“你即在景枫宫里,可知景枫在哪?”
梅答应被夏樱的景枫二字,吓了一跳,后便是即妒且惧,想她入宫一年多来,别说直唤景枫的名讳了,便是连天颜也难见几次,而夏樱虽身嫁二夫,却亦被景枫捧在手上一般……
梅答应楞了好一会,方道,“嫔妾不知,嫔妾来找陛下的时候,陛下便已经不在了,想来……皇贵妃恩宠如天,陛下必是呆在皇贵妃的宫里。”
夏樱如何不知梅答应这么说来,无非是指望可以挑起夏樱妒火,与司徒青怜鹬蚌相争。
“知道了!”这样的女子,夏樱一向不喜,摆了摆手也不多加理会,只是走到景枫的书桌前,随意地看了看,只把梅答应当成了空气……
景枫的大部分奏折都放在了御书房,不过,宸宫之中也放了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