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渴。”
也就是倒个茶的工夫,傲天又红了一张脸,这看似高大的男子,却有着一颗敏感的心,最薄的面皮。
夏樱哪有闲心去喝茶啊,可是倒底还是不忍心拂了傲天的好意,接过杯子来浅饮了一口。
“对了……傲天。你去给归海溪黎找药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过欧阳逸仙?”夏樱见傲天皱起来的眉头,便也知道他并不知道谁是欧阳逸仙,忙改口道,“就是一个长得斯文,身穿绿装。手中拿着一个绣猫钱袋,一直数铜板的男子……”说着说着,夏樱语调放慢,想到了什么似的,重复道。“猫?绣猫钱袋……怎么又是猫?”
“呀!”傲天一拍脑袋,“我……我知道这个人,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嘀咕着什么……什么回乡的路费。”
夏樱听到这里,一拍佩剑,“对……这便准是他没错了。”
傲天略略回忆了一下,“我赶着去太医院找药,中途见他在数铜板,然后等我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恰见他被景枫帝带走了。”
夏樱略一点头,二话不说便拨腿而去,“我去找他。”
傲天本想跟着夏樱而去,但是,听了洛北的话后,他对梅月也实在不放心,一心只想着呆在昆华宫好好地守着,直到梅月出现。
夏樱离了昆华宫便直朝着景枫的龙宸宫而去,“皇后娘娘!”
侍卫们见到夏樱恭恭敬敬地问了个好,“给皇后请安。”
夏樱往里前瞧了一眼,并没见到半个守卫……竟全都来了屋外守着,便问,“怎么全守在宫外?”
“回娘娘。”侍卫也往里头瞧了一眼,“是皇贵妃让属下莫在跟前的。”
夏樱闻言,摆了摆手,竟自穿过侍卫往里走去。
还没等夏樱走进正宫里,便听到里面传出司徒青怜的声音,虽然空灵动听,却也带着一股威严,这也难怪她在夏樱没有到来之前可以持掌凤印这么多年了。
只听屋里的动静,应是司徒青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