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一直讨厌他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的孩子还好不好。余诗玥还不知道你怀孕的消息,她要是知道了,你会有多危险?”
桑以安想到了余诗玥不能再怀孕,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因为自己没了孩子,所以也想来对付她的孩子?
“你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这就恶毒了?你要是还在沈于毅身边,比这恶毒的事情多了去了,现在这样,不值得一提。”顾止嘲笑着,还是这样的神情来的熟稔。
果然,坏人做久了,也忘了好人该如何笑。
他起身,靠近她,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厌恶,心口就是一疼,却笑得更开怀:“你啊,要还是这么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和你有什么关系!”
“看你死了,我开心不行么,忍不住过来通知你,让你千万、别死的、那么快啊。”
顾止说完就转身,那一字一顿,皆是他难以说出口的话。
好言相劝不听,非得吓唬着,威胁着,警告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桑桑心里,成了这种人。
从保护她,到伤害她。
“我不会死的!不会让你如愿的!”桑以安在身后愤怒地说着,抱着肚子,形成一种保护状态。
而他,是敌人。
顾止笑了,回头看着她,那抹笑与年少时并不太大差异,从他阴郁的脸上,终是显出几分少年气:“那你,可千万别让我如愿。”
“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顾止惋惜地摇头:“难可不行,我可是很想见你。”
桑以安咬着下唇,眉眼深沉,已经没话说了,看着他离开。
“以安大大,刚才那是谁啊?声音真好听,忧郁气质真的好迷人。”小姑娘回来了,兴致冲冲地问着。
桑以安看了她一眼:“声音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