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自己的名字可由于实在是不识字三个字写的奇大无比顿时把字据最后的空白都给占满了。
“该你了。”徐千户斜睨了马国贤一眼。他两眼无神地看着那张轻薄却又沉重无比的字据短短的几步距离仿佛是千里之外一样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两腿不停地打着颤身子也不住地晃着待挪到了案边艰难地拿起了字据一看——
“没……没空地方了。”看见牢头的名字大大地杵在那里他又仿佛看见了希望转过头对俩千户说道。
俩千户往字据上看了看先是恨恨地瞥了牢头一眼牢头赶紧躲到了一边又无奈地对视了一眼:“把名字签上面!”
“这……哪有把名字签上面的道理……”马国贤的脸色又苦了下来。
“写!”徐千户受不了了冲着他大声吼道!
马国贤再也不敢犹豫。
尽管没有找到牢头可两个差役还是把油灯都给换成了大灯芯通道里立刻就亮堂了起来。秦密还是稳稳地坐在大案前一动不动地琢磨着织造局的粮船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规矩啊如此公开张扬地给宫里泼脏水就不怕被上面追究么?
马国贤在前牢头在后他俩的身后是四个面无表情的军士当走到了值班房门口的时候却谁也不愿先跨出那一步。两人你望我我望你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般怎么也迈不出去。
直到背后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才猛地一个激灵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秦密是何等的警觉牢头这会儿跟马国贤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不是淳安的军兵定然是生了什么变故!马国贤笑的非常勉强笑中仿佛还带着一丝哭相牢头却低着脑袋不肯抬起头。
“有事吗?”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马国贤轻咳了一声道:“堂……堂尊呐织造局派人来催了请……请堂尊立刻到码头上去……”
“织造局的人现在在哪里?”秦密紧接着问道同时瞟了身后的四个军士一眼。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