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跟孙晋在那边办了算了!”何进贤总算是想明白了。
“这可是最后一步棋了!做不好你我就自己把脑袋割了吧!”杨金山再不看他一眼躺在躺椅上闭起眼睛打起了盹。
无论是省府州县除了规模的不同牢房的规制都是一样的通道铁栏栅石面墙地而且在进入牢房通道的出口一律都有值房。不过秦密到了值房却把它改造成了自己办公的地方一些文卷书案都被抬了进来。
门外站满了兵不过都是从杭州臬司衙门带来的兵淳安县的衙役们全都在牢门的里面守候着都是跨刀守在门口。秦密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不敢相信他们张居正以前有句话说的好你唯一能相信的是你能做主的事情。他静静地坐在不大的案前翻阅着以前留下存档的案卷。
“老爷”两个差役提着两只桶跟一篮子碗筷走了进来“该给人犯开牢饭了。”
“就放在这儿吧!”秦密眉头紧锁地看着案卷头也不抬地道“在这里分了就行。”
两个差役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怪异不过还是听话地照做了一个拿碗一个舀饭很快就把十几碗饭分好了放进了桶里就要往牢房里送去。
“慢着!”秦密这才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放着的牢饭这才说道“每碗你们都吃一口。”
“老……老爷”其中一个差役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道“这可是牢饭呐!”
“我刚说了没听清吗?每碗都吃一口!”秦密还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两个差役面面相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他是知县老爷呢?犹豫了半天才每人端起一碗用筷子挑起一小团闭着眼睛塞进了口里紧接着脸都成了苦瓜色。
正所谓“为人不犯法犯法不是人”不管是哪个朝代牢里都是由官仓直接调拨粮食但同样不管是哪个朝代牢头狱卒们却不会把好米让这些犯人们吃。都是卖了好的弄了些银子装自己口袋里再买些陈年霉米有点良心的会加些糠没良心的会在里面掺沙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