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说好了的!”马国贤的脸色悲愤无比大声喊道“最迟明天买田的粮就到了这粮食一到不就万事大吉了么又怎么会出现饿死灾民激起民变之事?”
“谁告诉你明天买田的粮就一定会到?!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明天到不了了你……怎么办哪?”老朱点着下巴问道。
“当……当然是省里……”马国贤张了半天嘴却说不出来话了。是啊!万一省里要是暂缓运粮或者不运粮了这不要了自己的亲命么?
“如果粮食明天没运到呢?”老朱继续恐吓这可怜的八品县丞道“是杀你还是杀省里的人?何况现在情形变了出了冤狱在案子审明以前不能强行买卖田地!总而言之明天买田的粮要是没到激起了民变第一个就拿你问罪!”
“这……堂……堂尊呐!这又是怎么说的?!”马国贤苦大仇深地望向了秦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这么大的事儿你不能压到我一个人的头上哇!”
“我是知县”秦密极力忍住笑严肃地说道“我来之后的事我扛但我来之前的事儿必须你顶!你现在就去跟淳安的大户们借粮只要借足了三天的粮食就没你的事儿了!”
“……我怎么借去找谁借啊?”马国贤的肠子都快悔青了你说当初常玉敏被杀的当口自己申请调职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么?
“以县衙门的名义去借!”老朱断然开口道“你来借秦知县去还!”
“这……”马国贤急的在原地直打转“我可不一定能借到要不……”
“借不到?”老朱指了指大门“那就赶紧带着你的家人逃命吧!赶紧吧!再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马国贤傻了眼看着紧闭的县衙大门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喧哗声再瞅瞅自己身上穿着的脏兮兮的官服眼睛一闭大步往门口走去:“……这是怎么说的?这是怎么说的!”可刚刚把大门打开了一点小缝瞅着群情激昂的百姓抬头看了看天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地瘫坐在了门口:“完了完了!午时三刻……已经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