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把案卷拿来看看。”秦密沉声道。
“没……没有案卷哪”马国贤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这案子这么急哪里又有时间做案卷?”
“没有案卷你让我怎么勾朱杀人?!”秦密瞪大了眼睛道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没有口供没有人证物证甚至没有案卷就随意杀人胡作非为!
两个千户不禁面面相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可上面交代的时候并没有说还需要在案卷上勾朱杀人啊如今秦密要案卷拿不出来可该如何是好?
“秦知县杀人是省里臬司衙门定下的并没有说还要审阅案卷。”蒋千户不得不开口说道。这个人是怎么当上官的一点不听上面的话省里也是的派这么个愣头青来淳安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在巡抚大堂的时候我就说过”秦密还是端坐着一动不动“倘若真有通倭情节我会按照大明律处决人犯但绝不滥杀无辜。既然是申报杀人又为何没有案卷?没有案卷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有通倭情节?”
“堂尊哪”马国贤上前几步低声道“人犯是昨天才抓到的按大明律这可是要就地处决的因此来不及立案卷。省里既然说了要杀人咱们照办不就是了又何必……”
“现在我要问你几句话你要如实回答。”秦密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马国贤怔住了呐呐地道:“……堂尊请问便是。”
“你刚才说人犯是昨天抓到的昨天什么时候抓到的在哪抓到的?谁报的案?”秦密也靠近了他连珠炮一般地问道。
马国贤无助的目光立刻就望向了蒋千户。他只是个八品的县丞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这会儿功夫他心里已经后悔死了当初那个知县常玉敏被处决的时候自己就该想办法调走的如今来了个如此难伺候的主儿这日子快没法过了。
“昨天天亮前”蒋千户顿了一下道“在淳安县城外三十里何家铺码头上怎么这些秦知县也要管么?秦知县咱说句不该说的省里怎么定的咱们怎么做就是了何必又节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