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跪了下去:“大人!属下只是听从臬司衙门的指示,说今日务必要把在码头上擅自买卖粮食的刁民给拿了,谁曾想到居然会出这种事情?大人可得为属下做主哇……”言罢跪在地上只叩头不已。
于新武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这些百姓都是淳安遭灾的灾民,买些粮食度日也无可厚非,他们既然要买,我等又怎能见死不救?先放了吧,一切罪责,都由本府担着便是!”
队官没了办法,等的就是这句话,一听于新武如此说,赶紧挥手让把已经捆着的灾民全部都放了:这令是他新任知府下的,自己当然要服从上级命令,最后要倒霉,他也得跟着自己一起倒霉。
孙晋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下定了决心,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把这个于新武给拿下,不然改稻为桑,就真的没法办了。
“这个书生当真是好大的魄力!”听着下人的汇报,何进贤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桌子上。他怎么也没想到,于新武居然会公然跟自己作对,一个小小的知府,正大光明地抗拒了按察使兼巡抚的命令。这让他感到极度的愤怒,更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整个浙江,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情!过去还不过就是一个钱宁,可是现在却又多了一个于新武,一个秦密!
他突然想到自己忽视了一个人。
“又是谁来找我啊?我已经说了,谁来也不见,就说我病了。”*懒懒的躺在躺椅上,吃着宁娘递过来的水果,优哉游哉。
“干爹……不是儿子们不拦,而是根本拦不住哇,那按察使何大人,不顾一切地往里冲,儿子们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给拦在门外面……”一个胖的不成样子的小太监浑身抖索着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那就说我得了会到处散播的病,不便见客!”*的眼睛猛然睁开来,盯着下面跪着的胖太监。
“这……是,儿子知道了!”胖太监灰溜溜地爬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口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可还没等他跑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