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是什么天人,更不是什么良人,只不过是个贱人!”说罢转身走了出去,再也不看目瞪口呆的宁娘一眼。
“罪过罪过!”孙晋拱着手走了过来,全然不提他在别院里跟杨金山碰头和让宁娘给朱一刀陪酒的事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有几十船粮从江西那边过来,在过境的厘卡上卡住了,每船要五十两银子的过卡费,底下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非要问了我才行。”
“那你没拿浙江赈灾的公文给他看吗?”钱宁眼底的疑惑越来越大,但转瞬即逝,当端起茶杯的时候,表情显出了紧张。
整 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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