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官府不贷粮,锅里就没有米,就要饿死人,你不反,我不反,别人呢?如果那位知府大人也是受灾百姓,家里十几张嘴等着吃饭,八石一亩或者六石一亩,他是卖还是不卖?”
这话说的跟钱宁说的如出一辙。于新武张口结舌地看着秦密,半天说不出话来。自己还在翰林院当个书生多好,干嘛要给陈于壁出主意?可既然想出了方略就要去实行,按照这个方略实行的话就要出问题,他鼻子上渗出了一丝汗水。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往下跳么?难道就没有弥补的机会么?
正在尴尬的沉默办拎着一壶茶走了进来,这回倒挺客气,居然还拿了两个干净的茶杯,还是银子的力量大啊!他一边倒茶一边说道:“两位也别见怪,这衙门大了,龙多不治水,鸡多不下蛋,等着喝茶的人多,干活的人少。这么多的老爷来了,厨房茶房还在打牌逗乐,问要茶叶还要我自己去找,耽误了点时间,您二位千万别介意!好在我还随身带了一小袋今年新出的龙井,一旗一枪,精品不敢说,还算是上品的。都在下面当差也不容易,你们当个知县也得受苦受累,喝吧!”
秦密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这杯茶,又认真地看了看这书办一眼,叹息一声,接过了杯子道:“今晚来的老爷还挺多?”
“那可不!”书办也难得有个人跟他说说话,他自己又看不起看门的守军,想起见到的形形**的官员,眉飞色舞地道,“各个县的老爷都来了,今天可是何大人兼任巡抚的第一天,新官上任三把火,会是一定要开的!你们以后的日子还得靠他呢,谁又敢不放在心上?这不,早早地都在大堂候着呢!”
“还在等着谁呢?难道还有人迟到?“于新武见状也不好继续刚才的话题,于是就无聊地问道。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新任杭州知府的翰林大老爷么?”书办今晚似乎在辕门守着确实无聊,话匣子一下打开了,滔滔不绝地道,“咱可听说,浙江这次的国策还是他跟朝廷提出来的,朝廷也觉得这人有点想法,说不定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