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
于新武没有接话,而是抬起了头毫不畏惧地对视着钱宁:“大人可是在指责卑职?”
钱宁却看着他并不言语,脸上的表情极为耐人寻味。
于新武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边上:“以改兼振两难自解的奏议是属下提出来的,这没错。属下也曾仔细地了解了浙江的局势。十天之后,自然是那些有钱有粮的大户拿出粮食来买灾民的田,等灾情缓解了,改稻为桑的国策再责成那些买了田大户们去办。逼他们,总比逼百姓造反的好。于情于理于势,眼下也只能这么做。”
钱宁的眼光里露出一丝赞赏,不过却开口问道:“那于府台打算让那些有钱有粮的大户,拿出多少粮来买灾民的田?”
于新武愣了一愣,继而道:“钱大人,买田历来都有公价,让那些商户们跟灾民商量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不是更好,这也符合经世济民的大势跟规律,官府似乎不应该插手吧?若是破坏了这规律,使得那些商户逃离浙江,对以后浙江的恢复……”
“是吗?十天后,赈灾粮断了,灾民没了饭吃,买田的人压低田价,官府能不能过问?”钱宁意味深长地反问道。又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只知道照着书本念。
于新武再度愣住了,半天他才开口道:“若是那样,官府当然要过问!这地都是皇上的,他们怎么能擅自以低价买卖,为自己牟利?我大明还是有律法的,如果真出现了这样的问题,自然要依律查办。”
“哪个官府?是你杭州知府,还是巡抚衙门,臬司衙门?”钱宁紧盯着他逼问道。
于新武渐渐地品味出他话中的意思了,他低声疑惑地问道:“大人的意思……是浙江官府会趁着灾情纵容买田的大户压低田价……?”
“如果真是那样,你会怎么做?”钱宁深深地望着他。
“……属下会据理力争!”沉默了片刻,于新武坚定地抬起了头,对视着钱宁的双眼。恩师让自己去浙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