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贴到了脸上醒醒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拿起一边镶着金丝的毛巾,慢吞吞地擦了擦手,这才悠然地走到了大堂里。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一个四品的知府,一个四品的河道监管,两个科甲正途的知县,你举手就杀了。好气魄!”看着下面还在跪着的几位大员,万历沉默了半晌,才对跪在中间的钱宁说道。
“回皇上,依大明律法,监主修河道的官员河堤失修酿成灾害,等同丢城弃地。臣身为浙江布政使兼浙江巡抚,奉王命棋牌可就地正法。”钱宁直起了身子,缓缓地答道。
“可不可以先奏请朝廷,然后依律正法?”万历面无表情地问道。
“……回皇上,当然也可以。”沉默了一下,钱宁才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