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下人来做嘛!你挺个大肚子还到处乱跑什么!”
“回来啦!”沈慧笑的灿烂无比,“下人们说你今天就会回来,可又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医士说了,还是要多活动活动的,不然以后成了大胖子,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谁说的?!”老朱的眼睛顿时瞪的溜圆,“谁敢造这个谣,老子就敢把他请到诏狱去喝茶!”
“……那就是真的了……”沈慧的眼神突然又变得无比幽怨,搞的朱一刀原本怒火冲天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赶紧喜笑颜开地扶着她道:“为夫开玩笑滴,娘子切勿生气……为夫自己倒茶喝还不行么……”
沈慧这才娇笑着点了点他的脑袋:“就知道贫嘴!爹爹来了,在房间里等着你呢!”
啥?老朱顿时乐的一蹦三尺高:“沈云那个老不死的总算是来京师了?!”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一爆栗:
“你个小兔崽子!有你这么说你老丈人的么?!马上都当爹了,还这么没大没小!老夫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出了门尽给老夫丢脸!看刀!”沈云一脸黑线地拿起手中的刀鞘就往他头上敲去,把个朱一刀追的满院子到处乱跑,嘴里没消停地求着饶:“爹我错了!爹!别打了!疼啊!”
沈慧用手扶着腰在院子里开心的哈哈大笑。
下人们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只能是摇头苦笑不已。不过大人回来也好,这座小院子已经很久都没有开心的嬉闹声了,每天沈慧都要走到城门外,遥望着远处,期盼着老朱能早点回来。自从她怀孕后,沈云得知了消息也千里迢迢地从宁夏赶了来,自己女儿都快生了,这个小兔崽子还在浙江逍遥不肯回来!他也有自己的渠道,当得知老朱居然在杭州天天酒池肉林地快活的时候,就开始一声不吭地在院子里磨起了刀来。男人风流并没错,错的是不能在自己老婆怀孕的时候还在外面风流!他最鄙夷的就是这种男人了!
追打了半天,直到朱一刀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殴打”的时候,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