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见状也只是吼了一声:“滚到一边去!这等国家大事没事你少参乎!”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算是废了,之所以想在往上拱一拱全是因为他!
让陈才走仕途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陈于壁也只想要求他别把陈家给败了,多给他留一点后路,不然又怎么会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拼命?陈才委屈地梗着脖子道:“爹!那钱宁就是个白眼狼!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老师的话也敢不听?他就是咱们陈家的一条狗!现在眼瞅着要落难,反而跑到家门口去求人,当初他干什么去了?!”
陈于壁忽地转身看着陈才,眼中厉色越来越重,陈才见状吓坏了,从来没见爹对自己是这幅表情,赶紧乖巧地跪了下去。陈于壁久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轻叹一声,钱宁不是翅膀硬了,而是因为他就是太有主见,在这件事情上有自己的看法,可是他难道不知道,他跟陈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么?做了这么多年的官,怎么还跟朝里那些清流一样,感情用事?
陈才这一砸,弄的正在写字的*没了墨,幸好平时就习惯了这种事情,既不惊慌也不尴尬,喃喃地道:“得重新磨墨了……”
“找人来磨墨不就行了!这也要问?”陈于壁看着陈才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一向笃定守静的赵志高,今晚却有些心神不宁,他躺在书房中间的躺椅上,直直地望着房顶的横梁,出神地想着什么。在他面前摆着一本老子的《道德经》,翻开的那一页上,正是皇上说的那段话。
罗金文静悄悄地走了进来,把一件薄被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却被他给挡住了:“你说,皇上说这段话,是不是在哪里听到了毁堤的风声……”
罗金文一愣,接着道:“应该不知道。现在经过这么些年的布置,现在浙江各级衙门基本上都是咱们的人,织造局市舶司那边都是魏公公的人,他们自己做事一向不跟地方商量,自然也不会泄露。别人又不知道内情,又没有证据,谁也不敢闻风传事。”
赵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