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还请稍等片刻。”说着转身就进了府内。
由于长期不在京师,钱宁已经不知道不了解京师的情况了。由于之前消极避世的态度影响,赵志高在朝内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内阁首辅,可实际上权利已经被内阁的几个人给瓜分一空,更何况谁也没有总揽全局的能力和精力,各自在朝中暗地里斗争不休。下面的人想上位,内阁的人想独霸全局,大明朝仅有的一丝精力,全都消耗在了这无休止的内斗之中。
赵志高不愿意直接插手这其中,只是当情况出现危急的时候才出来平衡左右,这若是在他强权的情况下尚且有效,可长此以往却渐渐地失去了效果。陈于壁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可无论如何不能抵挡首辅这个位置对他的诱惑,都是年事已高的老人了,他还想再往上拱一拱,就算是上不去了,最起码也能保自己的后代一个平安。再加上朝中有什么事情,往往是陈于壁先顶在前面,实在是搞不定了赵志高才出面,这也导致了朝中人人只知有次辅,而不知有首辅的局面。钱宁到了京师,当然也只能先见陈于壁,再由陈于壁带着他去见赵志高了。
不让钱宁进府自然是陈于壁的吩咐,门房也只能去找陈于壁。
门房站在门口,犹犹豫豫地小声道:“大人……”
陈于壁在房间里来回走着,一边口述,*则在书案前飞快地写着,连看也不看*一眼,陈于壁继续口述道:“臣既不能上体圣忧,又不能下苏民困。臣之罪已不能以昏聩名之,误国误民,其何堪封疆之任?倘蒙圣恩,准臣革去浙江布政使兼浙江巡抚之职,则臣不胜感激涕零直至。臣钱宁叩首再拜。”
说完了这句,他才背着手转向了门房:“可是钱宁来了?”
“回大人的话,是钱宁来了。”门房头也不敢抬地道。
“我教你对他说的那些话,你没有说吗?”陈于壁的眼中现出一丝厉色。
“……奴婢说了,他却说让我禀告大人,于公于私都应该先来看看大人……”门房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