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客满门,遭到县里另外一个大酒楼的恶意,在一周以后就被人恶意地下毒,毒死了几个顾客;被人告到了县衙之后,县衙却仅仅是草草调查完毕,便宣布此酒楼涉嫌故意谋杀,将老板和老板娘下入大牢;大酒楼的后台觉得这俩人确实有才,白手起家也不容易,起了惜才的心思,竟然直接去狱中见到两人,承诺只要跟他做事,他就能想办法把两个人给保出来。可怜那小老板居然极为刚烈,在得知自己是被陷害的之后,当晚就在狱中双双自杀了。
可自杀又有什么用呢?他的那间小酒楼,在他俩死后没几天,就被县衙以极低的价格盘给了大酒楼。这件事情曾在建德县掀起过轩然大波,可最后却不了了知。不是没有人写匿名信告状,只是状纸递到了杭州府后却石沉大海再没了任何消息。建德县屁大一点的地方,出了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捂得住,很快有人又告到了省里,但提刑按察使司又把案子发回了杭州府,要杭州府再行重审,杭州府又发回到了建德县,到最后建德县以两人暴病而亡,仅仅是把监狱的牢头给开除了事!
朱一刀听了半晌无语。大明太大了,几千万人口,这么大的地盘,哪里又顾得过来?有句话说的好,哪个医生手下没有治死过人,哪个庙里又没有冤死的小鬼?建德县衙实在不该如此做事,可老百姓又能把他怎么样?告了也白告,有银子的主儿就是爷!现在人都已经死绝了,证据也破坏的差不多了,凭借着老朱跟李化龙俩,就能把这件明摆着就是冤案的案子给翻过来?老朱自认不是海瑞,也只能骂两句那张良才而已。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两个人是面面相觑。李化龙突然扑上去掐住了老朱的脖子乱摇:“肯定是你!肯定是你!你大爷的!肯定是你向内阁推荐,要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我是何人?!我在播州舒服自在地当着大土司,你干嘛非要把我弄到这鬼地方?”老朱无奈地把他的手掰开,按了按被捏的生疼的脖子,才艰难地吞了口水道:“不是我……是吏部的沈一贯!是他推荐你的,要找麻烦,你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