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放了,谁就替他们坐牢!”
百姓们一下子把一众官员衙役给围在了中间,除了马远,所有官员们都有些惴惴不安。
“本府台现在就一个人站在这里!想造反的就过来!把老子扔到这河里去!”即便是面对着成千上百即将民变的百姓,马远却依旧巍然不动。这下大家伙都被那种气势给镇住了。老百姓永远就是老百姓,想造反?也不摸摸自己下面长着几颗卵蛋!马远再度鄙夷地环视了一圈,然后中气十足地说道:“本府台还是那句话!改稻为桑乃是国策!要么你们自己改,要么卖给别人去改!别说死一千个人,一万个人,就是全浙江的人死绝了,也得改!那朱一刀把兵带走了,我大明还有百万官兵!竟然胆敢聚众对抗,本府台这条命就陪着你们!”
一时间所有人都静了下来。老百姓就是这样,民不与官斗的思想深入骨髓,他们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功夫去跟官府斗,他们只想能够有口饱饭吃,有斗的时间,还不如把这已经干枯的农田多浇点水。
“把人带走!”马远背着双手,愣是从百姓中间穿了过去。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声不吭地跟在一众官员的身后,也不再骚乱,也不再吭声,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真要是把这些刁民带回杭州,事情恐怕就闹大了!”常玉敏不停地拿手绢擦着头上的汗水。这么多人一起跟着去杭州,若是让还在织造局的布政使钱宁和按察使何进贤看见,只怕又少不了一顿训斥。
“事情已经闹大了!谁还能捂得住?”马远背着手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
杭州江南织造局。
如云一般飘逸,又如水一般轻滑,一匹偌大的丝绸轻拂着地面轻缓地飘动着,似有颜色,又无颜色;似有图案,又无图案,让人目不暇接。丝绸的另一端,竟是连在一个女人的身上,那女人美妙的舞姿,与这轻柔的丝绸,竟然是结合的完美无缺!待她深深地打了个千,便往二楼的屋内走了进去。
坐在大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