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眼前!”他突然激动了起来,指着窗户外面和女子嬉戏玩耍的杨家子弟,手在不停地颤动着。
“杨家如此,岂能埋怨别人野心太大?只能怪自己没有本事!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按耐不住,只是没想到连你大娘都有着如此野心!”他眼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这些跳梁小丑,既然要跳,那就跳个够!播州,是该乱一乱了!”
杨朝栋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己的父亲,他没想到父亲思谋竟会如此深远,难怪他放任大娘在家里作威作福,难怪他对自己和天生在外面的胡闹默不作声,他是在为自己要做的事情铺路啊!
杨应龙转过身来,凝视着自己的儿子:“从小我就没关心过你,那是因为播州的新土司不需要太多的情感纠缠!从小我就刻意地让你做一些事情,那是因为播州的新土司必须要熟悉这里每一块土地!从小我就让你苦读兵书,并且给你请西席,那是为了让你能够带兵打仗,能够带着播州六十万百姓都能过上吃饱饭的生活!”
“播州从现在起,不能再七土司共治了!这地方只能有一户家族,那就是我杨家;只能有一个大土司,那就是你——我的儿子!我已经老了,已经不能再带着兵南征北战了,我会为你铺平最后一条道彻底铲除其他六个土司,剩下的路该怎么走,就看你的了!”
看着父亲那坚定的目光,杨朝栋却觉得自己在一瞬间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爹!儿子……儿子实在是无能为力!播州战乱一起,受伤害最重的还是六十万百姓呐!若是……若是败了,那我杨家就再也无路可走;若是赢了,民心尽失,虽胜犹败!爹!当务之急,是要和朝廷接触,借助朝廷的力量铲除六大土司,只要他们被朝廷灭了,播州不还是咱家的吗?”
儿子惊慌失措的表情,天真的想法,杨应龙只觉得天旋地转。看来自己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那就是让他接受了中原儒家的那一套思
想,那种宁愿为奴的思想!他突然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留了出来。杨朝栋呆呆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