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他深深地望着朱一刀,拍了拍他肩膀:“不用想太多!顶多也就是让你赋闲一段时间,等到过一阵风声过了,你还能回来!咱们弟兄们都还念叨着你呢!老弟,跟你说句实在话,开始咱确实看你不起。不过到了后来,看到听到你做的那些事,咱佩服你!你才是爷们!有担当的爷们!”
朱一刀无语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手机看访问xom做不做官我不在乎。做官就意味着责任,官越大,责任越大。皇的心里装的是整个大明,他要比你我更累。即使他玩得过火一点,也不过是想发泄发泄,逃避逃避。不要苛求太多!圣人是干什么用的?拿来供的。用来做事百无一用!回去之后请转告皇,我朱某人保住了至少数千条灾民的命,值了!”
狼群总旗一时有些恍惚,这个朱一刀还真和别人不一样,别的人大都心里想着的,无非就是权利二字,这个人却能这么洒脱!他怎么会不把权利放在心呢?带着这个无解的疑问,狼群总旗思索着回了京师,也把朱一刀的原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万历。
万历心里那叫一个唏嘘!这天下终于有一个人懂朕!就连申时行这个自己的老师,也不能真正懂得自己的心里。有一个懂得自己的朋也算是不错!朋?万历摇了摇头,皇帝怎么可能有朋?可是皇帝怎么就不能有朋?当年黑衣宰相姚广孝,和成祖在一起的时候,内侍中那些老人们说,成祖根本就没有皇帝的架子!和姚广孝吃喝逗乐,无所不谈!
姚广孝也从来没有把成祖当成过皇帝私下里,先皇爷爷曾经悄悄地告诉小万历,他很羡慕成祖,因为成祖有姚广孝这么一个似臣非臣,似非的下属;而当年的严嵩却不过是把他当成一个工具而已。为什么朱一刀和姚广孝都是这种人?他不禁又想起了朱一刀之前跟他说过的话:这世当官的人有两种,一种是为了名利,一种是为了抱负。能够不负胸中所学,一展胸中抱负,足矣。
万历下定了决心,这个朱一刀朕一定要保!
当朱一刀再次踏入京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