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还能对皇不忠的?那不是找死么。
申时行已经暂时结束了对朱一刀的口诛笔伐,停在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万历吩咐道:“来人,给老师座,看茶!”
当他起气喘吁吁地坐下后,万历轻声道:“老师,你可觉得,这京师的灾后重建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么?”
申时行这才想起,朝廷到现在还没有为灾后重建拿出一个章程,那边民间的自救似乎都已经快完成了,东市的重建在好几百商户的合力协作下,重建的有滋有味,而且似乎比以前还要坚固了不少。说起来这个朱一刀还确实有些功劳,不过此风坚决不可长!
于是他又颤巍巍地站起来,苦口婆心道:“陛下!臣绝非与那朱千户有何私人恩怨,完全是因为此人行事丝毫不顾圣人教诲!那些商户得陇望蜀,见利忘义,怎么能把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由他们去做?就算他们做好了,那心眼里藏得都是些什么心思?还不是与民争利!这个朱一刀必须要重处!不然不足以平民愤!”
万历强忍住自己的笑意。民间对朱一刀有民愤?恐怕感激和崇拜更多一点?百官们或许不知道,他现在可是通过狼群知道,民间对万历的声望已经达到了顶点,都说皇圣德无双,派下了朱一刀这样的官员为民做主。皇是那宅心仁厚的刘玄德,朱千户岂不就是豹眼环睁的猛张飞?当狼群把这句原话呈报给万历的时候,万历仰天大笑!朱一刀是猛张飞?怎么看怎么不像!
“老师,这样!明日朕会宣布朝会,召那朱一刀朝,当庭由三法司会审,且看他自己是个怎么样的说法。毕竟灾民心定,京师安全,这个朱一刀还是有功的。是功是过,该赏的要赏,该罚的要罚,该惩处的要惩处!你看如何?”
对于这个决定,申时行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皇说的对,在稳定民心重建灾区这件事情,朱一刀还是有些功劳的。对于这种人,如果能够通过批评教育使他加以改正,那岂不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毕竟他也是皇的红人,若是逼得太紧也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