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士们看着眼中都快冒火的右所将士,在默默无语的同时脸也都悲愤异常。和他们比较起来,自己那里还有什么脸面?!金吾前卫,金吾后卫、羽林左卫、羽林右卫这几个卫所的将兵都仿佛有默契一般地把他们围住:这不是以防他们造反,而是帮他们不被南镇抚司和东厂抓走!这些人乃是老百姓的心定所在,若是他们被抓,百姓必反!
老朱慢慢地扶起牢头,推心置腹地说道:“你不必如此大礼。不管是谁,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老百姓被冻死饿死。最起码我做不到!我记得信阳县令秦密秦大人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做事情,不问值不值得,但问应不应该!”
他这边倒挺逍遥,京师右所下倒还算是稳定,皇宫那边算是炸开了锅!
也不知道是哪个灾民说了,给咱们住给咱们吃的那个朱千户,因为帮咱们说话,就被下入死牢,于是大家群情激奋: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原本凶神恶煞般地锦衣卫成了灾民们心中的守护神,本该为民着想的百官却成了抛弃灾民的元凶!干脆全都奔往皇宫为朱一刀请命!
这下子万历又开始头疼了。申时行也紧急召集了其他几个内阁大学士,在宫门的广场前苦口婆心地劝慰灾民,这个时候可不能让灾民们造反,更要维护皇之前在灾民心中的良好形象,于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朱一刀的身:他贪墨赈灾粮食,私下囤积起来准备高价倒卖!可是这些话灾民们也得信啊,一个自己都没日没夜在废墟的千户,带着一群军士没日没夜地帮大家伙找吃的喝的,会贪墨赈灾粮?赈灾粮若是真有,那朱千户为何又要求爷爷告奶奶地到处借粮?
很快宫门前就聚集了不下数万民众,大有不把朱一刀平安地放出来就不走的架势。申时行原本指望着其他官员一起劝慰灾民,可国子监的监正刘畅一家十几口人就只剩下他一个却沉默地站手机看访问xom在旁边,表情极为复杂地望着民怨沸腾地灾民们,缓缓地对着皇宫跪了下来。
他这个头一开不得了,国子监其他人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