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人能欺负你”;
却也是他——
现在要求他继续给出答案,哪怕是建立在痛苦之上。
可真的没办法啊。
当日他做牺牲,吐的也是肝肠寸断,如今为大义,为正义,来吧,互相伤害……不,互相献身吧!
想着,龚继寒走得飞快,所以,没看到后头,莫歌眼中的似笑非笑,还有一丝丝无奈和宠溺。握着纸笔,他其实很想照惯例的冷冰冰说上一句我只负责法医鉴定,但是思及龚蓓蕾的电话,和他来此处的目的——
治病!
B局的心理治疗师们都告诉他说,他现在必须得找一个他信得过的人来为他重新建立信任关系,而这个信得过的人,除了龚继寒,再无二选。
所以,现如今这世上,也就是公公能“欺负”他。
就像是那日,在车上,在雷中,他没说完的话,说他如果将来要犯案,请公公务必抓住他,其实——
依照莫歌对自己的专业程度之自信,他有把握,他犯起案来,也就是公公能“抓住”他……
就像是现在也只有公公能“欺负”他。
至于,到底是真欺负,真抓住,不必再多言了。
却是莫歌这一让步,叫龚继寒内疚到不行,自恼到不行。
别看他走的快,可走的越快,心跳也越快。
他反悔了!
他真不想再看到莫歌脸色苍白,但是……要转身,他的脚步顿住,又咬牙继续前行!
眼前大案在前!那个该死的作乱一切的凶犯不知接下来要报复谁,做什么!这个人能把魔爪伸向一队大队长,足以列为恐怖分子,而依照龚继寒对莫歌推理能力的信任,他相信他们一起合作,才能快速抓获凶手。
但现在的情况,说难听些——
龚继寒像是尝过毒,不可自拔的毒瘾患者了。
那毒,叫莫歌。
他依赖上莫歌了,尽管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