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医生,肯定还有办法的,你再试试看,手术费治疗费我都能承担的起,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他!”见单君遇激动的抓着医生,白夏才上前去拉开他,“你别这样,能保住性命已经不错了。”
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单玦他本身就比其他孩子接受新事物要缓慢,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好好照顾他”单君遇紧紧攥着拳,神情痛苦,“可是现在他为什么还要经历这种磨难?做错事的人是我,不是单玦”
“是报应吗?”单君遇忽然间激动的抓着白夏的胳膊,“是因为我当初做的混蛋事,现在报应到了单玦身上,对不对?”
“单君遇,你冷静点”白夏挣了挣,没能挣脱开,“单玦还活着就是好事,虽说身体残全了,但是还有你啊!你会好好照顾他的,别想那么多,只要单玦还活着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冷不丁被情绪激动的单君遇搂进了怀里,单君遇紧紧抱着她,嗓音压抑沙哑,“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白夏,我知道错了……”
“你们在干什么!”陆衍北阴沉着脸看到那对相拥的男女,额角青筋跳动,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揍人。
白夏率先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单君遇,看到陆衍北,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尴尬的站在原地。
“陆太太你干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
陆衍北脸色越来越难看,眼见白夏过来了,他脸上紧绷着的神情才放松了些。
白夏偷偷的牵住了他的手,无声的安抚也能让他偃旗息鼓,陆衍北看了白夏一眼,见她无辜的望着自己,心底有气也被堵在了嗓子眼。
单玦被医生推出来才缓和了现在尴尬的气氛,单君遇跟着医生走了,陆衍北则是拉着白夏,似笑非笑的质问,“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是陪他来医院陪到还得献身安慰了?”
“那真是个误会”白夏极为认真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