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黑发垂下,他眼眸只有痛,脑海里也全是她的身影,她倒在血海中凄凉的笑,她在他面前亲手挖出自己的心,她刚才那冰冷的眼神,陌生而又冷漠。
不是剑,却比剑更加的刺痛他。
胃一阵翻滚,带着一片火辣,如刀一般似要划破。
她,不记得他了,她也不想再记得他。
景薄玉手捏着酒杯,为什么,该承担那所有痛的是她,而不是他。如果她的痛,他都帮她承担了,他现在是不是就有资格把她从花芜湮身边带回来了?
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他喉咙一股血腥味冒了出来。
“主子。”暗影看得出来他是在折磨自己。
“主子!”
暗影气极,不管他如何劝主子都一直在闷声喝着,不停的喝着,脸色也越发苍白了。
小小的酒屋却坐满了人,他们也在这待了三天,气氛诡异,酒屋格外安静,没有半点声音。
暗影警惕的扫了眼酒屋里的人,每一个都暗藏着杀机,主子待了多久,他们也待了多久。
暗影手按在剑上,朝着四周扫了一眼,酒屋其他在这待了三天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小二,你这是什么酒,一点味都没有。”忽然安静许久的小屋传来一声爆吼。
酒屋的店家畏惧的出来,“客官我这的酒可都是好酒,怎么会没味呢?”
一旁角落身上挂着佛珠的大汗饮了口酒说道,“洒家也觉得没味。”
店家着急了,这些人在他这喝了三天,现在跟他说没味不是拆台么,店家耐着脾气问道,“那客官你觉得是少了什么味,我这就让人重新去配。”
“他们说的是血味。”水夜蓝的扫了一眼那些人,冷声道。
“血味……什么血味?”店家还没弄明白,只见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拔出了各自的兵器。
一时间小小的酒屋却充满了杀机。
“今日我水夜蓝在此,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