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像有谁在我身后搂着我,可等我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身后是小狐狸。
“什么时候跑上来了。”我拎着它的后脖颈,将它放到了准备好的垫子上。
一时之间有些睡不着了,我揉了揉眼睛进了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在水池洗手的时候,我听到有什么东西滴答滴答的滴落在了地上。
我好奇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的东西。
可才回过头来,就发现好端端的镜子竟然破裂了,裂痕之中还在缓缓流淌着血液,好像是个活生生的伤口一样。
我忍无可忍的冷声道:“你真以为我对付不了你?”
我这话一说完,镜子就停止了破碎,那些血也消失不见了,老太太苍老的面容在镜子里头缓缓浮现,她张开干涩起皮的嘴唇,声音沙哑:“是你害死了我的孙女,是你!我孙女不会死,她不会死!”
我嘲弄的笑了笑,“你可别忘了子孙寿。”
“呵,可最后杀死她的,是你身边的那个男人。”
我懒得再跟她解释,右手紧握成拳,狠狠的朝着镜子上砸了过去。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轰然响起,碎渣从我的手上划过,流了不少的血。
晏余听到了动静,睡眼惺忪的冲了进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一边擦着我手上的血,一边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完之后眉头紧锁,让我不要担心,他会在这里布下阵法,那老太太要是敢来,就别想走了。
我嗯了一声,回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出去用蹩脚的陷阱捕捉了几只麻雀喂饱了小狐狸,这才带着小冰果去了医院。
我到的时候龚驰逸已经醒了,他对着我礼貌的点了点头,十分疏离。
我俩啥话都没说,他吃完饭后道:“我打算回去看看。”
他的回去,自然指的是回他母亲那。
我好半天才说:“那……咱们的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