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提问,我不想多做回答,因为我不想我的私生活拿给他们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谈。
林夕见我不说话,知道这个话题对于我有些敏感,忙拉着还想继续问我的小雨,对她说道:“小雨,你能帮我盛碗汤吗?我前几天不小心把手烫伤了,谢谢。”
我这才意识到她左手被白色的纱布包扎着。
“没事吧?”我问。
林夕是我在LE最信赖的朋友,所以我俩之间也是无话不谈,她知道昊晨是我的一块心病,只要一谈起昊晨,我整个人就会变得很压抑。
“没事了,已经快好了,就是要留疤了。”林夕说。
这时盛好汤的小雨走了回来,连忙说道:“林夕姐,我知道有家美容院不错,那里专门治祛疤的,改天我带你过去看看。”
“那麻烦你了。”林夕微笑着说。
吃过午饭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上午看的那些项目的提案做了一个总的撰写,然后提报给John。
因为长时间工作,有点累了,我伸开双臂,伸了个懒腰,然后拿着我的水杯向茶水间走去。
刚刚泡上一杯咖啡,正在我要回办公室的时候,在转角处撞到了King。
手中的咖啡一大半都洒在他身上。
还好他身穿黑色的大衣,被弄脏的地方看上去并不是很明显。
我手忙脚乱的将杯子放在一边,接过旁边同事递过来的卫生纸,替他擦拭着。
“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有人过来。”我抱歉的说。
King将我正在替他擦拭衣裳的手紧紧握住,冷冷的看我一眼,一把推开我,然后朝洗手间走去。
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之前见着我还笑吟吟的,怎么隔了一段时间回来,就见我跟仇人似的。
快要下班的时候,白晟言打电话过来,说约着晚上一起吃饭。
我才刚刚答应白晟言今晚同他一起吃饭,Joh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