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或是罗秘书有什么样的想法,总之,你们以后什么想法都不可以有。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转告她,要想继续留在辰东,就做好下属的本份。”
“爸,”莫司晨吃惊地抬眸,“我和她没什么事。”
“最好是这样。”父亲又强调道,望了儿子一眼,“你继续吃饭吧,不是才刚开始吗?”
他当然没有再继续吃饭,等父亲走了,他望着小桌上的食物,只觉得心头愈来愈闷,十分难受。
很想打一个电话给罗深,却因为母亲一直在旁不敢拨打。
只好那样烦恼地站在窗边,望着手机屏幕,打开微信窗口,想着要给她发送什么内容。
最后,他什么都没做,躺到床上闭眸,隔绝母亲渐渐怀疑的视线。
“妈,你回家吧。不用送晚饭来了,有你刚刚买的那些就够了。”他闷闷地说,“我觉得有些累,可能要睡很久。”
他没有睡很久,却在母亲走后一直瞪着天花板很久,直到夜色来临。
.
她只是他聘请的秘书。
她想。
拉开抽屉,一手抚在那本文件夹上停了许久,又关上了抽屉。
然后趴在桌面上。
心头仍在一阵一阵地疼着,她按着心口,伤心地想:“这里是不是坏掉了?为什么会这么疼?”
她干涉到他了,令他很困扰。
不能这样干涉他的吧,不能令他困扰。
如果勉强了什么,一定会失去什么。
他有那么多爱他的人,所以她并不算什么吧。那些话也会有另外的人向他说吧。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担心的吧。
她动了动腿,膝上传来撕心的痛。那是在医院楼梯上跌伤的,回来时才发现已经红肿破皮,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丝毫不觉得疼。
.
雷廷是在下午来的,看到躺在床上的莫司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