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羡。”
孟羡嗯了一声。
“你还说我不是因祸得福。”
他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孟羡缩了缩瞳孔,四目相对,傅云笙如古潭一般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还说不是因祸得福,若不是因祸得福,怎么会有这样的照顾。
孟羡抿了下唇角:“你想的很多,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家里。”
“说谎。”
傅云笙低低沉沉的说着,因为疼,有些压抑,孟羡扯了丝冷笑:“随便你怎么想,我真是不应该帮你擦汗,反正是你要来我这里住的,要是去医院,也就不用我摊什么责任了,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她抽出手站起来,将毛巾扔到床头柜上,傅云笙哼笑了下,她明显闪躲不是吗?
她应该也是担心他的吧。
也许这样就够了。
孟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实在待不下去,很快从房间出来,刚走到楼梯口,视线里多出一个女人。
一个细致精美的女人,对,那样的女人只能这样形容,纤瘦,肤白,长发,精致,气质极佳。
像旧上海时的名媛小姐,举手投足并非风情,而是一种很沉静的美好。
孟羡是个女人,都不由得目不转睛。
女人却显然从容许多,走过来与孟羡点了点头,孟羡也打了声招呼:“人在里面。”
“抱歉,因为找不到路所以来的有点晚,他还好吗?”
“大概还有一口气。”孟羡静静开口,女人惊讶的睁大眼睛,提着医药箱赶忙跑上楼。
就连身后的程礼平都吓了一跳,立马跟上去,走到孟羡身边,被孟羡拦住。
“这女人好面熟啊,她是谁?”
程礼平哦了一声,也难掩爱慕之情:“她啊,是医药世家沈家的大才女,沈知鱼啊,上过电视的,您一定会觉得面熟。”
“沈知鱼,沈嫣和沈敬一的那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