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喂,邵冰吗?是我,今天见过面的,399厂的试飞即时,还记得我吗?”
电话那头邵冰热情地回话,对于苏蓟北这么快打电话过来颇有些惊喜。
“恩恩,我现在有点儿事儿想麻烦麻烦你,私事私事,不是公事,现在能不能出来见一面?行,好的好的,见面再聊,回见!”
“北爷您这刚来容城不到1个小时,就能搞到驻军的关系,真是不得了啊!”王闵啧啧称奇。
“哪里,都是机缘罢了。”苏蓟北笑了笑,“你也别在这拍马屁了,赶紧给我准备一笔钱,不,是一大笔钱,没有的话赶紧让刘固安弄去,咱家底穷,不过也还够喂几只硕鼠的……”
“您这是要……”
“还能干吗?”苏蓟北叹了口气,“……我们难道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吗?”
“这……”王闵在战略局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局里这么解决问题的,尤其还是传说中得这位北爷。
“这个鬼啊这!战略局什么时候吃过亏了!今儿我喂了他吃多少,回头我要让他加倍吐出来,你给我记好账!”
这头苏蓟北一行人赶往容城驻军的军营,而江城这边为他们争取时间的几个人却早就陷入了苦战之中。
“孟子轲,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薛伊筠仍然坐镇5班的教室之中,和其他人互相联络。
那边传来孟子轲沉重的喘息声:“呼…呼……不是很乐观,一楼快守不住了。”
孟子轲依靠蚍蜉之言灵的力量,在明德楼的一楼构筑了无数虚虚实实的镜面和墙体,形成了一道迷宫,但蚍蜉之言灵的缺点就在于持续时间很短,所以随着时间推移,接连的虚像失效后,swat的搜索队即将突破第一层楼。
“古慕你那边呢?”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洞穿了古慕头上的墙体,他早已经从杂物间中跑了出来,利用明德楼楼顶,和swat的六组狙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