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做不到。
她也曾经像你一样,全心全意的为我付出,你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不能再辜负了蝶衣。
“你在想什么?”蝶衣有所察觉,低声的问我。
“我在想,刚才那个大树桩,现在是不是换了另一种方式来阻挡我们前行的路。”我指了指前面,“你看,说曹操曹操到,你看那做木桥。”
前面是一座木桥,水流从桥下穿流而过。
这种木桥,终于让小刘的木匠二伯找到了可以依附的地方。
那个大树桩不偏不依的,就坐落在木桥的中央。肥大的根须从上面垂下来,不敢掉进水里,在离水面三寸多的地方停下,所有的根须一颤一颤的,不停向空中飞舞,想要把我们卷过去。
“你这个样子丑死了,就像一个八爪鱼一样。”我大声说,“你侄儿在我们手上,信不信,我把他杀了?”
说着我作势就把小刘拉到手里,他吓得尖声大叫,不停说着饶命。
两边的野兽都冲了过来,但是也都不下水,都在岸边伸长了脖子,把血盆大口伸过来。
我心里有个疑惑,野兽都是真的,为什么不下水呢?
难道这股泉水有什么古怪吗?
大树桩丝毫不管我把小刘握在手里,它的根须一部分变得坚硬无比,凌空铺起一条长长的道路,其余的东西顺着这一条道,就爬了过来。
这样不到一分钟时间,我们的头顶上就铺了一条长长的根须桥,就像刚才被野兽压顶一样。
“他想封死我们。”我说,“看来我们得使出我们猎命师的法力了。”
蝶衣愁了:“我的魔心穿心只对人起作用,对植物和动物是没作用的。”
我告诉她不要惊慌,突然间蝶衣的头顶上落下五六个根须,她的脑袋一偏,头发被卷了上去!
根须的力量很大,嗖嗖地从她的头部蔓延到胸口来了!蝶衣尖叫,她的命格使不出来,我的隐光剑被黑色的浆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