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芜,只有几个老者在地里劳作,大夏天看起来还是很瘆人的。
“这个村子还真有古怪。”我警觉地说,“鬼气森森的。”
“你别啥都往鬼气上面想。”穆戎飞说,“你刚才都说了,农村破败就是这个样子,我喜欢客观判断,你别把我弄得神叨叨的。”
“我给你打赌,这个村子有问题。你刚才不也是说,圣婴所在的地方,就是有许多怪事发生。”
“别说话,用心感受。”穆戎飞半闭着眼睛深呼吸,鬼马的说,“我首先是一个猎命师,靠的是技术含量,其次才是靠直觉。我发现要是跟你们时间太久,你们一定会把我带成一个驱鬼师。”
蝶衣终于忍不住的笑起来,她笑穆戎飞的鬼马,以及他说话的语气,我这一路哄过来都没有逗乐她,没想到被穆戎飞给逗笑了。
问了一个劳作的老人,他没说别的,顺手一指,给我们指了韩笑婷的家。
她的家是离群索居,这个村子人口少,房子少,韩笑婷的家是单独的房子,远远的在一片低洼的地方,而且还是一座茅草房,不过看样子,茅草房搭建的时日不长。
这个年代了,还有人住茅草房,看四周光光的,村里的电线也没有拉到这个茅草房去,韩笑婷家在过着原始生活般的日子吧。
我们正想着一会儿去了韩笑婷的家,怎么开口问话,却一眼就看见了茅草屋旁边的三座坟墓。
三座坟墓的位置是呈三角形的,大小一致,坟头草也一样高,三座坟墓都没有墓碑,只是三座坟的中间,放着三个土碗,碗里是刚刚燃尽的纸灰,看样子有人刚刚祭祀过死者。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的当儿,茅草屋的门悄然无息的开了。
从里面慢慢的探出了一只手来,那只手如干柴般,上面布满了老年斑。
这只手抖抖索索的抠住了门沿,慢慢的一只脚迈了出来,这只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浅口绣花鞋,只是那鞋面上的绣花早已经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