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付乱成一锅粥的灰斗篷们足够了。
滚滚马蹄声中,灰斗篷们的弓箭阵列,崩溃了!
射手的崩溃影响到了前方的骑士们,慌张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灰斗篷的马队里蔓延。而那巴尔手下的海寇们则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锋芒一下子暴涨起来。
那巴尔大吼一声,浑身突然暴现出一层金色的光泽,接着,仿佛镀了金般的巨斧车轮般飞射出去,一路上卷起层层风沙。
人挡杀人,马挡斩马!
血肉横飞!面前的马队一下子混乱起来。
仿佛接受了某种命令,围成一团的海寇忽然解下腰间巴掌大的飞斧,呐喊声中,雨点一般投射出去。灰斗篷的马队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无数冰雹狠狠地砸中了,一下子撂倒三十多匹马,剩下的骑士里,也有十几匹马屁股背后插上了斧头。
灰斗篷们,被这一次攻击彻底打崩溃了,潮水一般向北边落荒而逃。
我们停了下来,胯下的马打着响鼻喘粗气。那巴尔呼呼喘着,像铁匠铺里拉响的风箱。
“赢了,赢了……”他哈哈一笑,整个人完全放松地倒在草地上,霸气十足地冲天吼了起来。海寇们应和着首领的吼声,一时间响彻天际。
“老大,这些人怎么办?”嬷嬷茶问,他有些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我没想到灰斗篷押解向北边的这些人全都是十**岁的少女。足有一百多人,许多还颇有姿色。用粗麻绳捆住了双手,彼此腰间都用一根绳索系着。
威利也愣住了,他立刻就从马上跳了下来,像找什么似的向人群中心走去。
姑娘们一路被押解到近海边的地方,路上的噩梦几乎要把人逼疯,刚才有看到了那么血腥暴烈的战场,一个个都吓得打摆子。威利刚闯进人群,离他最近的几个姑娘就晕了过去。
威利没有管她们,挤到中心,那是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十四五岁,相比其他的姑娘,她更加瘦弱,金色长发编成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