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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米拉一听“灰斗篷”三个字,立刻策马跟了上去。
雅米拉都上去了,我也不能不管,整只马队加了一鞭子,统统跟了上去。
翻过两座小山丘,就看见眼前的小盆地里一团混战,一大票穿灰斗篷的人,连胯下的马都蒙着灰色的衬布,端着骑枪在场地上冲杀。那巴尔的手下拿的都是斧头,步战对上谁都不在话下,却被对方的枪骑手压制得死死地。
远处一百多米外,一群穿着同样灰斗篷的家伙,没有马,但列出了还算整齐的线阵,朝这边的海寇不断发射弩箭。
那巴尔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团。一人高的巨斧一挥之间,就把一个灰袍骑士连人带马斩为两段,鲜血喷溅他一身,看起来像个远古杀神。被围困的海寇们见此神威,不由得精神都是一振。
雅米拉大吼一声就要冲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干什么,放开我,我要报仇!”雅米拉咆哮道。
我死死拖住她,说:“对方骑兵太多,我们人少,贸然上去没有用的。”
“那怎么办!”雅米拉咆哮道:“你看看你兄弟那巴尔,他才不怕什么人多人少!”
我心里想你还真以为他是我兄弟么,嘴里说:“那巴尔是什么人,我们能和他比么。再说你看,对方骑兵阵型丝毫不乱,配合依旧严密,那巴尔这次算是碰上劲敌了。”雅米拉不依不饶地挣扎:“那怎么办!”
我的目光投向战场后方的灰斗篷弓弩手,有骑手们顶在前面,海寇冲不过来,他们的神情也松懈了不少。
我说:“我有办法了,你们跟着我。”然后拨马退下了山丘,沿着山丘向战场另一头绕过去。佣兵团里的弟兄们都乖乖跟着,甚至那十几个商队护卫也跟在背后。
绕了二十来分钟,估摸着到了战场这头了,我策马奔上山丘,出现在灰斗篷弓箭手阵列背后,整个战场尽收眼底。
那巴尔这次是碰上劲敌了,左手上受了点轻伤,板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