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这次因为修路爆发的集体冲突问题。我先简单说一下情况……”
吴忠诚没有让委办主任来说明情况,而是自己简单地把下面报上来的冲突情况说说了一下,然后痛心疾道道:“情况就是这个情况。啊,这件事,啊,我说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对县里造成的影响非常大,老百姓的反响非常不好……而且,我个人也听到了很多议论,说我们在道路的招标问题上存在滥用职权、徇私枉法等等问题……这些话我听了很是痛心,啊,同志们,痛心啊!我们修路是为了老百姓,是为了让燃翼能发展的快一些,可是现在呢?修路竟然出现了这种事,这是要干什么?啊,省里刚刚开了会,要严打,在这个节骨眼竟然出了这样的事,这让省里市里怎么看我们燃翼?啊,我不得不说一句,啊,我们有些工作啊,做的实在是不到位,非常不到位!”
说到这里,吴忠诚用手指叩了叩会议室的桌子,非常生气的样子,但随后,他从鼻子里喷出一道粗气,才继续说道:“这个事情,这起事件,啊,我们要查,要彻查!不但要彻查,要追究肇事者的责任,我们还要刨根问底,找出这起事件的根源,才能对症下药,才能有的放矢,才能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才能给全县广大干部群众一个满意的交待!”
一通长篇大论下来,吴忠诚似乎有些累了,又像是气愤到了极致,把目光定格在一个空档处,似乎都有些不聚焦了。
众人明白,吴忠诚目光的这种不聚焦,与他当初一言九鼎时那种霸气凌厉虽然大不一样,但同样都不会是吃素的。
张文定算是听明白了,吴忠诚今天名义上是开常委会,其实就是想对付自己的。
怎么说这也算是政府层面的事情,吴忠诚现在要找责任人,那么自己这个一县之长就是第一责任人啊。
这个责任,就算是有人替自己顶着,那自己也不可能完全脱得了干系的,况且也没人替自己顶啊。
有肉吃的时候,张文定相信陈从水肯为自己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