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县里做得了主,可有些政策,县里能够答应,却还是向上报批。不过,有些时候吧,就算上面没批,为了留住企业,县里也会默许。
张文定自己心里有底,如果孟紫萱投资了制药厂,那么凭着他的关系,别的县市区有的优惠政策,燃翼这边一项都少不了,甚至别的地方没有的,燃翼也会创造条件给他们。
如果孟紫萱不肯投资药厂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纵然张文定对招商工作很熟悉,也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最大程度地掌握主动权,可现在县里这种穷得快要当裤子了的情况下,想要面对金铭集团这种大企业,在投资谈判的时候掌握多大的主动权,也不太现实。
所以,他见孟紫萱没有提到开药厂的想法,也就只能自己把话题往那上面去引了。
“孟总,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一下,这些中草药收获以后,是不是要运到南鹏的制药厂?”张文定不想多啰嗦,先提出来再说,正好现在人多,还可以讨论一下。
当然,张文定也不是着急今天就把药厂的事情定下来,他只是先表达一下县里的意思,具体孟紫萱答应不答应,或者是承诺考虑考虑,这个还不着急。
今天先抛出这个意向,以后再谈的时候,就好谈得多了。
孟紫萱笑了笑,张文定的这句话,却正中了她的下怀。
她没想到张文定会这么快提出来,而且还用一个问题做了引子,果然很有技巧。
能够放弃主动权,却又不让自己太被动,这个张文定,还确实是个做官的料子。
“呵呵,张书记,不瞒您说,我们只在南鹏有制药厂,等燃翼的中草药种出来,肯定会到南鹏进行加工。”孟紫萱面不改色地回答了张文定的问题。
她不能表现的自己已经考虑的深了,而是把问题的答案简单化,一根筋了回答。
既然已经掌握了主动权,那就不能轻易把这个主动权交出去——不让县里费一番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