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缓和了许多,还很难得地抬手指了指沙发。
张文定没有因为木槿花神情松动而得意忘形,只坐了半个屁股,然后就把昨天晚上局领导班子都去医院的事情说了说,没有讲张程强和戴金花都对局长的位置虎视眈眈,只是单纯地说了说自己的工作,也没有去打探新局长人选的意思。
反正张文定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现在副处级都还没有落实,只是享受待遇,还不够资格去争局长的宝座,别人为那个位子斗得你死我活他才懒得去管,他只希望新局长上任之后,别跟他使绊子就行。
所以,今天他到木槿花这儿来,纯粹就是汇报思想,免得木槿花对自己有意见。现在这个目的达到了,他才不愿节外生枝呢。
木槿花没费神就把张文定的心思看了个透,也没多说什么,只叫他专心做好工作。
张文定不清楚部长大人要他专心工作这个话,是不是隐有所指,可出了办公楼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去想。
去局里的路上,张文定对自己近段时间的工作进行了一个较为深刻的反思,觉得自己到旅游局之后还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没有了像在组织部工作时的那种谨慎的心思。要不然的话,昨天晚上怎么会差点忘了跟木部长汇报进而弄得自己那么被动呢?
看来,今后还得时时警醒才行啊。
吾日三省吾身,古人的智慧果然是金玉良言。
……
果然如同张文定所料,今天上午,除了田金贵之外的所有局领导都来了,只不过时间有先后,最迟过来的局领导是张程强,他九点一刻才到。一到局里,张程强就亲自和几位局领导单独沟通,然后定在十点钟的时候开个会。
旅游局党组本来就少人,只四个人,现在田金贵还在医院,三个人开会也没多大意思,而且在现在这种时期,张程强也不愿糊里糊涂去得罪非党组成员的局领导,所以全体局领导一起坐在了会议室。
会议依然还是办公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