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憋屈了。这种憋屈,却又无处诉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己的苦自己明。
但凡有一丝可能,粟文胜都想搞得张文定和田金贵翻不了身,可是他也明白,要搞下这两个人,难度太大。
不说张文定这种狠人了,就算是田金贵这种万金斤,都不好搞下来——没有足够的理由乱搞,那是要犯众怒的!
别说他只是个副市长,就算他是市府一把手,也不能这么乱搞!
牙齿咬得咯咯响,粟文胜觉得副市长混到自己这个地步,真的挺可悲的,居然会被两个手下给逼到这等地步!
他妈的,怎么别的副市长分管的部门里面就没有这等刺头呢?
张文定能够干出这种赖皮事,粟文胜没觉得意外,可是田金贵那只老乌龟怎么这次也有这么大的胆子了呢?